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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槃禪七
. 三地門--通往三摩地之門禪七報到時,各路人馬由四面八方聚集到這僻靜的河谷 ——三地門,由於下車後還須步行約兩公里的路程, 才能抵達目的地,因此沿途可以欣賞到同修們各顯神通的場景, 有人把行李抱著、有的扛著、背著、拖著,還有的一邊丟行李、 一包倒退撿行李,也有些英雄好漢,發揮同修愛的精神, 一路接應去了。
就在大夥與業障(行李)纏鬥的時候,「師父來了!」 的歡呼聲不絕於耳,但見師父步下車門,巡走在人群當中, 慈愛地問候大家是否安好?需不需要幫忙? 頓時大家都忘了行李的笨重,精神隨之振奮,力氣也突增好幾倍。
隨著師父步下山谷,遠遠望去,寬闊的河面上架設二座竹橋, 這是師父顯示足不沾水的「神足通」,同修不必左手提鞋、 右手挽褲的狼狽渡河,而可以氣定神閒的進入河對岸的天然大殿打坐, 享受自己內在的天國。放眼四周是涓涓的流水, 空中不時傳來眾鳥齊鳴的聲響,習習的山風陣陣拂面而來, 啊!真是感謝師父,這麼舒服寧靜的河谷, 正可以幫助大家打開心胸,進入三摩地,難怪此地稱為「三地門」, 不正意謂著「通往三摩地之門」?
放鬆才有好體驗
第一天開七時,師父愛心,因為了解大家那種期待體驗的心太急切, 反而在師父與自己之間築蓋牆壁,因此特別開示放鬆修行的重要, 師父說:「大家放鬆一點,不期待任何東西,不把任何東西框起來, 不要有任何成見。」又說:「大家放鬆,不看左不看右, 看自己往內邊找,就會找到。」
師父還說了一個「孤獨國王」的故事, 為了跟他發瘋了的百姓溝通,他自己後來也喝下了會使人瘋掉的河水; 師父也提到她最近都在學做「人」, 然後開始覺得師徒之間比較能互相了解;師父又表示, 我們本來同一體,因為造了身體這個房子的緣故才隔開的, 然後就這個房子想念那個房子,為了不讓我們執著在人類的感情上, 師父才裝啞裝傻裝聾,所以有時師父看起來好像很無情, 事實上師父是很有情、很了解才這樣的。
明師的生活就是一種教育
之後幾天,師父要同修可以出來報告一些好的體驗,與大家分享; 結果有位韓國同修說到,禪七第一天晚上打坐時, 看到化身師父遍灑甘露水,加持同修與整個禪七會場。 另外有位悠樂同修則講說,他到達苗栗西湖道場時, 發覺西湖道場的景像曾經見過;然後當他抵達三地門時, 他也驚覺此地已在打坐中見過;嘉義的蘇師姐提到, 三年前的三地門禪七,當禪七結束後,她發現小溪的水量, 忽然劇減;屏東的蘇師兄也說屏東這陣子都沒下雨, 應該是很乾旱才對,而三地門的溪流還有如此豐沛的水量, 真是不可思議;由此種種跡象可以了解, 可愛的師父早在禪七前就默默來此加持、整頓場地了, 有形、無形的大小事情,細心的師父都已為我們安排的妥妥貼貼、 穩穩當當了!
新竹的柯師兄則報告他有一次與師父的對話。師父問他: 「我對你們真的有用嗎?」柯師兄回說幫助很大,師父說: 「其實有用的話,就是因為讓大家知道我怎麼生活。」從古至今, 沒有一個明師能忍受那麼多的眾生知道他怎麼生活,跟他一起生活, 因為磁場差距太大了。柯師兄又說到: 以前的出家眾跟在家眾最大的不同在那裡呢? 在於出家眾比較容易看到師父每天的一言一行, 那無形之中,在他的腦海裡,了解如果佛在地球出生為人的時候, 就是那個樣子——非常非常的中道,不像我們所知道的佛, 高不可攀。
下游的品質要警醒
第三天晚上打坐時,負責照相的同修還在幫師父照相; 師父趁機開示大家,不要利用職務的關係亮來亮去; 做事時我執太大,會令人很不舒服; 打坐時也沒人受得了閃光燈在你面前閃來閃去; 我們隨時要很細心的去關心別人、體諒別人。
師父說:「你們學好的很難,學壞的很快; 對自己嚴格很難,對別人嚴格是很方便。 你們回去對家人要小心一點,不要虐待他們, 認為我們很幫忙他、很愛他,事實上虐待人。 人家不需要的東西,都是急急強迫人家拿, 人家需要的東西都不給,不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事。 根本不細心,不會用心想,不故意要進步; 不會為別人,不會體諒別人,這樣修行有何用! 都是這樣子世界才不和平。我不後悔收你們當徒弟, 我不後悔對你們很好或是為了你們辛苦, 我後悔靠近那些下游的人,聽得懂?汙染我的身分, 破壞我的風度,我不後悔為了你們割肉、捐血, 我就後悔浪費精神在那種很下游、無聊、沒有用的地方, 聽得懂?我不是後悔為了辛苦, 我後悔浪費在根本不需要浪費的地方,太便宜、太下游, 我受不了,好像一位醫生開刀的那種刀子,消毒、 弄得乾乾淨淨、很整齊,而讓人家拿出來切菜一樣, 聽得懂?好浪費、太可惜這樣子而已,用在不對的地方我後悔, 聽得懂嗎?」
師父進一步解釋,有時候我們看師父罵一個人, 好像是為了師父自己或被罵的那個人,事實上不是, 師父都是為了大家的。師父說:「有時候,你們看一個人, 好像他在幫忙團體,事實上他阻擋;幫忙一點點、一方面而已, 然後利用這種幫忙的地位,阻擋很大的事情, 有時候連他自己本人也不是那麼了解, 就是他裡面那個魔的品質跑出來,懂嗎?在那邊暗中破壞, 然後你們莫名奇妙,看師父罵下去,不曉得為什麼? 有時候不懂?然後怪師父。就像間諜一樣,你們了解不了解, 他跑到敵人的地方當朋友、當顧問、當擁護人員, 事實上他暗中破壞,了解不了解啊?他表面上幫忙, 暗中他破壞好多啊,等到大家知道已經太晚了。 有時候我們那個魔的品質洗不掉,生生世世破壞習慣, 有時候連自己也不很明白是自己破壞的才恐怖。有時候, 即使我們修行的人,不是沒修行,不過太多嘴, 還有名利心,還有我執的話,還是會阻擋大眾的工作, 聽懂不懂?做事要真正謙虛啊!要小心、要很誠心, 才比較少錯誤,了解不了解?不然像那種故障的水管一樣, 水雖然跑出來,不過比較骯髒,或是會漏掉一大半。」
明師超凡的耐心
而後同一天,師父又講到她有時候無法與我們溝通的無奈, 像她用的牙刷,為何她要侍者們去買很便宜的健康牙刷? 因為不這樣固定下來,將會有一大堆更不合用的牙刷跑來要給她; 還有師父需要一個燒水的大茶壺,我們也是一會兒買得太小, 一會兒買電壺,買了三次才買成。 師父說她跟我們有時候真的很難溝通,我們裡面不能溝通, 外面又不想溝通;因為沒有好工具,師父常常應該照顧那些小事情, 令她很疲累。
做事的秘法
師父告訴我們:「如果我們隨時往內邊專心,就不會弄錯了, 任何人師父都可以用,不過用一陣子就壞了。比方說有一些人, 師父很信任,用了一陣子,等一下我就說:『呵!你很不錯喔!』 他一直問師父還滿意?我說:『不錯!不錯!到目前不錯! 好!好!我很滿意。』明天就開始搞砸了,或者即使不是明天, 也可能是後天。因為多數的人能力很多沒有錯, 不過用一陣子而已,不能時時這麼好,所以才出問題, 為什麼呢?因為我執在那邊阻擋,啊!看到師父滿意了, 覺得自己了不起,認為自己不錯了,就開始認為是自己做, 忘記謙卑心,忘記專心,忘記我執在冒出來、在冒芽了, 所以那個時候才開始有問題。』」
「這樣師父就不能再用了,等一陣子,給他休息、曬乾, 然後再拿回來修理一下,就可以再用,多數這樣啊!有時候, 我們多數人做事情,為了給別人看,懂嗎?給人家注意, 或是看看有沒有人注意我做這樣這麼棒!所以我們分心, 又給別人壓力,如果我們自己專心的做,為了做事而已。 人家在,我們做;人家不在,我們也做一樣的方式, 誰在旁邊都很舒服,或是我們不會弄錯,聽懂嗎? 因為我們自己跟我們自己溝通,我們不管外景, 心就不會散亂,這是做事的秘法。」
修行中途的陷阱
師父也開示了一則「國寶國師」的佛教故事, 印證了一個人只要修行,他可以利益好多人;印度的阿育王, 原被叫為「尖陀羅阿育」、「屠夫國王」,後因皈依「國寶國師」, 持五戒、印心、吃素、打坐,便從一位昏君變為明君, 國家富強太平,他的稱號也轉成「善良阿育」、「釋迦阿育」。
師父說:「有時候我們修到某一個階段就穩了嘛! 就覺得很好,什麼都很順;很聰明、想得很通、做事很快、 智慧也開了等等。穩固了, 就覺得可以允許自己做一些亂七八糟的事,然後自己就很煩惱了。 所以即使我們修行有進步、有體驗,還是時時刻刻要小心, 因為我們在這個世界,雖然隨地都是佛地, 不過我們還是住在魔王的迷魂陣裡面,我們即使很靠近邊界, 快逃出去啦!離迷魂陣三分之一,快到外面了, 不過還是在裡面,所以隨時要小心哪,很多東西、 很多地方都騙我們,我們自己也騙自己,是很麻煩。」
脫離自卑的牢獄
師父了解我們生活太苦悶,每人都隨身攜帶一個監獄在旁邊, 隨時都蓋起來,隨時都折磨自己,隨時都鎖自己在那邊。 師父說她很喜歡陪我們輕鬆修行,我們不應該看不起自己。
師父針對此特別開示:「尊重一位明師,崇拜他沒錯, 沒任何錯,就不要太自卑。謙卑心和自卑不一樣,我們謙卑, 就是我們覺得他很偉大,我們可以跟他學習,我們知道他偉大, 也知道有一天,我們會跟他一樣偉大,如果沒有也沒關係。 不過我們不能說我們怕他啊!不能把自己隔開,或是鎖起來, 然後認為我們不好,那裡有什麼不好?因為你們覺得不好, 所以你們才不好,聽得懂嗎? 」
師父鼓勵我們:「你們不喜歡自己,所以才找麻煩給師父, 好像師父不喜歡你們的樣子;不然沒有一個人我不喜歡哪, 聽得懂嗎?(大家鼓掌)要有自信哪!要解放自己的錯誤, 要了脫自己的成見,要脫離自己自卑的牢獄。」
燭光晚會耶誕夜
意義非凡的聖誕夜,慈愛的師父和大家共同歡渡。 當天,大家興高采烈地張燈結采,把內外場地裝點得五彩繽紛, 師父座位旁樹立著兩顆聖誕樹,掛滿了琳瑯滿目的金銀小鈴鐺 以及同修的賀卡,場地中央設立了營火堆,芋頭、甘蔗放置一旁, 一包包的糖果、餅乾裝飾得十分精美, 滿滿的加持物及禮物顯示出上帝的愛心, 更增添了聖誕的快樂氣氛。
聖誕之夜大家拿著蠟蠋,薪火相傳,燃起對真理的渴望, 剎時會場點滿燭光,十分美麗。在鞭炮聲中, 師父身著淺綠典雅悠樂服進場,同修搖曳著燭光, 唱著「哈利路亞」,讚歎著無上的師父。
晚會一開始,高雄同修表演阿拉伯舞,舞姿美妙, 贏得大家掌聲。台北短劇白蛇傳逗趣十足,白蛇娘娘溫文儒雅, 侍者小青聰穎過人,與許仙、法海完成一場有趣的白蛇故事。
宜蘭同修表演「廚師記」,將古今帝王的御廚群聚一堂, 各露絕活。外國同修也展露他們的才華,新加坡同修歌唱, 悠樂同修的「帽子舞」優美動人,他們身穿傳統悠樂服, 拿著斗笠,藉著潺潺不斷的河流,表達出對修行的渴望。 師父十分喜愛她們的舞蹈,讚美表演者裡面、外面都美麗。
韓國同修演出「萬物同一體」,意思是不分國籍、不分彼此, 大家都是兄弟姐妹。他們身著各國的服裝,講著不同的語言。 西班牙的活潑浪漫,日本的沈鬱深邃,都是十分維妙維肖, 贏得觀眾熱烈掌聲。表演完畢後,師父親手給加持物, 一位表演的同修喜不自勝,忍不住歡呼起來, 跑著回隊告訴同修。師父看了說,韓國人好自然, 能夠表達自己,十分開朗。韓國一位出家人表演「梵唄」, 演出之前他恭恭敬敬地向師父頂禮跪拜,才開始表演。 師父說韓國和尚好謙卑!
師父當年的一位小學老師也成為同修,到場參加聖誕夜, 他憶及師父在學校時,各方面都十分優秀,舉止高雅。 他教導過師父後,還不能忘記師父。他唱了一首歌獻給師父, 師父在當場十分害羞,不斷地感激她的老師。歌唱結束後, 師父親自起身,拿了一些禮物恭敬地送給他, 謝謝他以前的教導,師父謙卑與感恩的心由此可知。 大家熱烈地鼓掌,為此奇妙的因緣稱奇不已。
下半場是小同修跳「耶誕舞」,伶俐、可愛、 天真活潑的舞姿,獲得師父的喜愛。 接著「盤古開天」也是小同修表演的,十分有職業水準。 晚會快要結束時,大家再度燃起數千支美麗的小蠟蠋, 迤邐在會場四周,形成十分溫馨的畫面。大家歌唱讚歎上帝, 謝謝祂賜與我們一位舉世無雙、宇宙中最偉大的師父。 有的同修唱著唱著,凝望師父,流下了感動的淚水。 師父回應著大家不捨的心,又彈琴唱歌給大家聽, 大家陶醉在師父的歌聲中。接下來,師父滿懷著愛心繞場四周, 滿足一個個渴望的靈魂。最後是摸彩活動, 大家興奮地拿著上帝賜與的最佳禮物——我們真是最幸福的一群。
永遠的禪七
聖誕節的早上,工作人員據師父指示,宣布大家可以收帳篷了, 大家整理好行囊,帶著豐碩的收獲,準備踏上歸程。
中午時分,師父以昨天晚會有的外國節目被隨意砍掉了起頭, 開示一些負責人員要謹慎自己的我慢心,師父說: 「我知道有一些人對自己很驕傲,修行觀音法門還是對自己很驕傲, 認為自己有智慧、有聰明、有謀計、有組織的才能等等; 特別有一些聯絡人員要謹慎,因為你們自己要自殺的, 你們太注重這些無聊的品質,自己外表的聰明、 自己外表的成就,你們就完了,怎麼能夠往內邊? 對自己很滿足嘛!對自己有自信和驕慢不一樣, 自大的心和自信不一樣,不要被這種習慣騙,聽懂嗎?」
師父在大家臨行前,特別再提醒我們, 禪七不是這七天而已,師父說:「你們回去繼續照顧自己的責任, 禪七繼續下去,整年都是這樣,這七天是我們集合起來, 再練習一下而已,懂不懂?然後回去繼續做下去, 行住坐臥都是(大眾:「禪」),很慘,好,再見了!」 (大眾笑並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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